第十四章群交二十只脚踩上人的身子
头一桩是小砖拆他娘。他把他娘从砖堆上抱下来，按在墙根——墙拆了三道，剩下的墙根还立着。头一房太太两条腿分开，胯里那道疤对着他，疤裂开一条缝，缝里递出来一只手，手小，白，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砖灰。小砖拿嘴去贴那只手，他娘的手往他嘴里塞，塞到喉咙口。我讲：「这是第四道缝。」二娘讲：「四道缝如今全在人身上，墙上一道也没剩。」
王老六辰时带人来，这一回带了二十只脚。算盘刘、挑水的、两个泥瓦匠、两个化妆的女客、收租的二叔、抬轿的两个、化妆的三个、记账的两个后生。王老六讲：「太太，催身的规矩传出去了，人人都来挨一桩。」我讲：「一人一桩活，不许重。」他讲：「重不重由太太的缝说了算。」
灶房和墙根一起开。二十只脚踩在砖地上，没一处干地方。挑水的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鸡巴在三条缝里抽插；一个泥瓦匠踩着我后腰，脚底板又粗又糙，糙得我后穴口直往外翻水；另一个把整只手塞进我后穴，拳交塞到底；小跨两只大脚从人群里挤出来，脚心朝上，脚弓夹住陈四从墙眼里伸出来的那根，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换成陈四挨。
阿泰不让人碰我前头。他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顶得我小腹里那个跟着颠。前任的整只手在我后穴里勾着那块软肉不放，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算盘刘站在三步外拨算盘，拨到第七下我射了，他讲：「太太，第七回。」王老六讲：「记哪儿。」算盘刘看四道缝。四道缝一起往外淌水。
小满已成年，跪在墙眼前吞她哥的精，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小杏已成年，跪在她亲娘另一边，拿嘴含她亲娘胯里那条肉，上下捋她的舌头。头一房太太两只手一个按着小砖的头，一个按着小杏的头，讲：「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两个都归我嘴。」孙寡妇跪过去舔她干奶子，舔得奶缝里全是水。
二娘那根硬得顶起布来。她把抬轿的按在砖地上，拿那根抵着他后穴口，抹了猪油往里塞，塞到底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他两条腿发抖。她一手捏他奶头，一手把小杏拉过来，让小杏拿嘴含着她那根的冠头，她在上头抽插，小杏在下头吞精，两头都是她的。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舔脚心，一个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
收租的二叔站在三步外不敢脱裤子。王老六讲：「二叔，规矩是你哥定的。」二叔讲：「我哥只会收钱，不会收身。」我讲：「那你验验你肚子里有没有这屋里的种。」二叔把裤子扒到脚踝，他胯里也有一道疤。四道缝之外，第五道疤。我讲：「这屋里的人，一人一道。」二叔跪下去，拿嘴贴那道疤，舌头绕着疤走一圈。
我小腹那道缝到午时开到底。缝里递出来的不再是手，是一整条胳膊那么长的一条肉，白，湿，边上带砖灰，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灰。二娘拿钥匙探进去，一转，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她手背上。阿泰的鸡巴趁着我射的时候顶进我骚穴，灌精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小杏掌心里，她拿去抹在她亲娘的骚穴口上。
三个男人的种在我肚子里搅。阿泰的、前任的、挑水的，我讲不清孩子是谁的。二娘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了三回，讲：「太太，动了。」我讲：「两个月不会动。」二娘讲：「这屋里的种，两个月就动。」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我小腹上，听了一阵，讲：「心跳两个。」我讲：「哪两个。」她讲：「一个是我肚子里当年那个的，一个是墙上那个的。」
日头正中，二十只脚换成二十张嘴。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陈四的根，二娘那根抵着抬轿的后穴口，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小砖，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小杏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奶缝里，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群交不是二十个人操我一个，是二十个人互相操，我在中间当账本。
王老六自己也没站着看完。我把他拖到砖堆边，他裤子扒到脚踝，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她那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他喊，小杏爬过去拿嘴堵住他。他喊：「太太，这不算租。」我讲：「这算抵。你催身一日，我抵你一日。」他讲：「那我日日催。」
日落前末了一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前任的整只手在外头按着穴口，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他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到第九股，我小腹那道缝里那只手忽然攥住了他的鸡巴，攥得他喊出来，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砖上，冒在四道缝够得着的地方。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九个，加上二叔留下的两个记账的后生，共十一个。钥匙插进我小腹那道缝，一转，开了。缝里那只手攥着钥匙不放。小杏跪在砖地上，小腹上那道缝张着，讲：「太太，第五道缝在哪儿。」我讲：「在没生出来的那个身上。」二娘讲：「他还没生出来，缝倒先有了。」头一房太太讲：「我肚子里那个也是先有的缝，后有的他。」
我握着钥匙，钥匙上全是锈，锈里带着猪油味。墙是我砌的，四道缝如今全在人身上：我一道，小杏一道，小砖一道，头一房太太一道。第五道缝在谁身上，我还没数清。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拆人了。」我讲：「那拆什么。」他没讲话，看二叔胯里那道疤。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比二娘的快，比小杏的也快，如今在我自己肚子里跳，也在四道缝里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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