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足以确认身分的证据，但值得注意。」
叶闻秋问：「你认为我们看到的是两个人？」
高承岳沉吟片刻。
「从现有照片来看，确实存在这种可能。但我要强调，照片不足以替代完整的法医监定。」
陆知衡看着两张照片。
「那麽，现场推论呢？」
高承岳回答：
「如果周敬山说的是真的，十五年前两点十七分，他见到了一个与陆知衡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这不代表那个人就是陆知衡，也不代表那个人当时已经死亡。」
「那份死亡证明呢？」
「只能证明有人制作了一份以陆知衡为死者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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