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盯着那条时间线。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第一具遗体的身分尚未确认,第二具遗体也没有可靠的身分证明,那麽为什麽两份文件最後都被登记为任柏川?

        答案可能只有两个。

        有人真的相信,两具遗体都是任柏川。

        或者,有人知道其中一具不是任柏川,却故意让所有人相信它们都是。

        而第三具遗体,可能就是被隐藏起来的那个人。

        陆知衡重新打开那封没有寄出的信。

        信的最後一段,仍然只有一句话。

        如果你想知道谁死在凌晨零点十七分,就必须先弄清楚,谁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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