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掌忽然覆上了她的手背。
战怀临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後。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几乎将她整个人轻轻圈在自己与窗棂之间。一阵清冽的丝柏木香混着淡淡的墨香瞬间将她包裹。
「我来。」他嗓音低醇磁性,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只见他随手接过纸鸢的线轴,随着手腕轻轻一抖,一股巧劲透过麻绳传递了出去。
紧接着,他看准了一阵刚好拂过街巷的夜风,修长的手指巧妙地放线、收势。
「呼——」
那只原本半死不活的纸鸢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借着微风猛地扶摇直上,转眼便高高地飞入了勾栏上方的晴空中,在白日日光映照下格外醒目。
洛倾烟眼前一亮,忍不住仰起脸夸赞道:「可以啊战二公子,这放风筝的手艺倒是一绝。」
战怀临垂眸望着她那双晶亮狡黠的翦水秋瞳,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置可否地将线轴递还:「区区放个纸鸢便想打发我?待会儿那两人上楼,该谈的正事一桩也少不了。」
话音方落,楼下拐角处便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碎语与沉稳的足音。
洛倾烟精神一振,知是张逸松与王传宗二人见着了半空中的信号,依约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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