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有人送来一封信，说你父亲出了事，必须立即把信交给能替他保住证据的人。我当时怕信落到追债的人手里，也怕闻家的人再受牵连……我就把信交了出去。」
「你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有核实？」
「我以为他是替你父亲办事的人。」
闻绦蘅看着他，眼底一点点冷下去。
她曾经以为，父亲留下的秘密是一扇门。只要找到正确的钥匙，就能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麽。
如今她才发现，那扇门前站着太多人。每个人都说自己只是替别人保管一把钥匙，却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曾经把钥匙交给谁。
「三年前，那个人又找你，还要求你否认交信的事？」
「是。」
「你拒绝了？」
「我拒绝了。」
闻启明抬起头，眼里终於有了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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