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债务人,已经不在澜州。
如今叔父却说,那个人还活着。
这至少说明,有人曾经刻意让所有人相信,债务人已经离开,甚至永远不会再出现。
「还有一件事。」闻启明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交出那封信时,对方给了我一张收条。我一直留着。」
他从内袋取出一小片折叠多次的纸。
纸张边缘已经发黄,中央只有寥寥几行字。
「收取闻启章亲笔信一封。封口完整,内容未阅。」
落款处没有姓名,只有一枚模糊的方形印痕。
印痕右下角缺了一小块。
闻绦蘅想起彭守义说过的话。
七年前,他刻过一枚广源寄存号的印章;三年前,有人拿着另一枚印痕不同的印章要求重新刻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