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三件不同的事,拼成了一个结论。」闻绦蘅放下影本。

        「有人提过三千银元,不代表有人收到三千银元。有人要求延後清算,也不代表那笔钱是私人借款。至於第三方保管,更不能直接证明最後的债务人是谁。」

        晏绮珞望着她。

        「你打算在听证上逐一拆开?」

        「是。」

        「陆惟峥不会让你这麽顺利。」

        闻绦蘅淡淡一笑。

        「那就请他说清楚,为什麽一份付款程序已经暂停的汇票,七年後还能变成指控我父亲的证据。」

        听证当日上午,澜州商会的大会堂座无虚席。

        除了商会理事与各家商号代表,还有几名受邀前来的地方报馆记者。

        会堂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