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副手铐——几天前,多里安曾用它铐住过马库斯,那手铐内侧还衬着丝绸。当马库斯将链条穿过铁制床头栏杆时,他的阿尔法毫无动静;当马库斯扣上第一只手铐,锁住对方的右腕时,他依然纹丝不动。

        第二只手铐“咔哒”一声扣紧了。

        多里安猛地睁开了双眼。

        “马库斯——”

        “嘘。”马库斯跨坐在阿尔法的胯骨上,全身赤裸,体内还塞着那枚玻璃塞。“别说话。”

        多里安试着挣了挣手铐,链条撞击在铁栏杆上,发出声响。他的二头肌紧绷起来——这只是本能反应,还算不上惊慌——马库斯看着那双钢灰色的眸子里逐渐浮现出清醒的认知:他被束缚住了,此刻完全任由他的欧米茄处置。

        而他的欧米茄,正怒火中烧。

        “你就乖乖躺在那儿,”马库斯的声音轻柔却如刀锋般锐利,“承受我给予你的一切。”

        他顺着多里安的身体滑下,挤进那双强健的大腿之间。他的阿尔法那根性器已经有了反应——这是面对欧米茄靠近时的生理本能,也是对那股佛手柑与蜂蜜混合气息的本能回应,而在那香气之下,还藏着某种更为尖锐的味道。原来,嫉妒、占有欲,乃至复仇,都是有气味的。

        马库斯将它含入口中。

        多里安的胯部猛地向上挺动。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手铐再次发出撞击声,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马库斯的头发。“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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