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三千人对器材一号的群交和两个妈的足交

        主席把哨子从我嘴里拔出来,哨眼里灌满了白浆,她把哨子挂回脖子上。

        她说她改证件是因为她做了手术,她原来是男的,她做了五年才做成女的,性别那栏从男改成女。

        我姐说你原来是男的。

        主席说她原来是男的,她是甘田名义上的爹,甘田姓甘,姓的是她那个姓,她改了证件甘田的户口才没迁走。

        我说你是我爹。

        主席说你现在叫我妈也行,她胸口平的,脖子上有一道疤,疤是切的,跟温小玲那道一个手法。

        麻矮子把水桶提到墙边,说她跟主席是一对人,她二十年前跟主席过,后来主席做了手术,她就去送水。

        我姐说你跟我妈过了二十年。

        主席说过了二十年,她生温小玲的时候还是男的,生甘田的时候也是,豆子那一夜她不在,豆子是霍哥的。

        霍哥把烟掐了,说他认豆子,他也认甘田,甘田他出钱养了十八年,养的钱记在器材部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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