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的镜子里，我才看到，我一身的鞭伤有多吓人。
后背像受过刑，有几处破皮了，最严重的是屁股，有结痂的血块在上面，肿得像发面的馒头，上面紫红的条状伤痕交错重叠，立体得看起来像是从肉里面到皮肤都布满了鞭痕。
往下右边的大腿也布满了更细的红痕，那是教鞭打的，密密麻麻得像拿红笔在一张白纸上涂满的红线条，而左腿则干干净净。
我还没仔细看右边大腿正面那张“图”，谢丞锦拿着花洒，开了温水，扶着我清洗。
本来伤口最好不要碰水，容易感染，但下身的黏腻污秽不洗我更难受，虽然有浴缸，但泡澡就更不要想了。
我浑身软绵没有力气，只能靠着他，温水落在身上，所过之处钝痛阵阵，这种事后的痛我喜欢安静地品味。
于是我把下巴放在谢丞锦的肩膀上，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地任他清洗，实则痛感神经被持续拨动着，疼痛在全身上下荡漾着，像拿刀子不断挫着骨头似的，痛得让人恨不得魂魄出窍，离开这具躯体。
也许跟身体对疼痛的忍耐力有关，我才会很难有哭的冲动，更不要说落泪。
谢丞锦动作轻柔，水流冲洗着我下身的时候，我不意外地又兴奋了，那是种温吞的快感，并不激烈，舒缓的事后余韵。
我抓着他的衣服，哼哼唧唧地享受着。
好不容易清洗完，他拿浴巾把我裹起来，抱起我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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