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很快来了病人。
起初只有一位,是听说许大夫到了,带着发热的孩子来求诊。后来不知消息怎么传开,又来了两人,其中一个被人搀着,脸色灰白,明明天气不冷,身上却裹着两层被子。
薇欧拉在后屋坐了一阵,听见前面一直有人说话,终于忍不住出来看。
许宣正替那人诊脉。
药箱开着,旁边摊了好几张纸,都是刚记的方子与姓名。帮忙的小僧不认得其中几味药,拿着纸问了两回,又有人来要水,一时顾不上,几张药签便压在一起。
薇欧拉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被茶盏沾湿的那张抽出来。
许宣抬头看见她,先问怎么不歇着。
“已经歇过了。”她将纸角抹平,“这个要放哪里?”
他伸手指了一处。
她便放过去,又问旁边两张是不是一家的。许宣说不是,一张是药方,一张是尚未问全的病情,不能混。她点点头,找了两个空碟压住,顺手将未用的纸另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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