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砚清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可先溢出口的是一声难耐的喘息。

        “许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小陈律师从刚才到现在观察了半天,终于得出许砚清今晚如此异常是因为状态不好的结论,于是立刻出言关心。

        桌子底下,周予辞已经把整个口腔都塞满了。他的头埋在许砚清腿间,嘴唇上混合着各种不知名的液体,润滑着箍住柱身慢慢往上提,到最后只剩一个顶端还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铃口那条缝来回拨了两下,然后又慢慢吞回去。口腔又热又湿,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收缩,许砚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顶到了他上颚的那片软肉,滑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粗粝的摩擦感。周予辞用一只手握住几把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捋动,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托着囊袋轻轻揉捏。铃口被吸得不断渗出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混着周予辞的津液把整根东西弄得湿淋淋的,水声闷在嘴里咕叽作响。

        许砚清一边回答着他没事,可他的手指已经陷进周予辞柔软的头发里,指节攥得紧紧的。

        他想把人推开,可手掌贴着后脑勺的力道是那样的违心。周予辞被他不小心按了一下反而吞得更深,鼻尖充斥着荷尔蒙的骚味,喉咙口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着。许砚清咬住下唇,把一声差点冲出来的闷哼硬是咽了回去,脸绷得发白。

        “嗯…那个,你让他先查一下当时跟兼职公司的邮件往来,有没有提到代码归属的沟通记录。”许砚清努力端出工作的姿态,可才说了一句话又陷入了一小阵安静。

        因为身下的动静,许砚清不得不重新紧咬嘴唇避免不雅的声音发出。可下面真的太舒服了,周予辞吞得又深又慢,许砚清几乎觉得再往深捅几下他能直接射出来。接着毫无征兆地,周予辞忽然把嘴里的东西整根吐了出来,看着那根水淋淋的几把在空中无助地颤动却不为所动。

        比起大脑短暂地回过神来,身体上的空虚更加难受。顶端暴露在空气里,凉了一瞬,又因为充血太久而突突地跳着,那股熟悉的想射又射不出来的劲堵在腰眼上,涨得他头皮发麻。可他还得保持着办公的认真神情,利用这短暂的清醒时间把最后一句话说完:“如果有,可以作为权属约定的佐证,不一定非得找到原件。”

        “明白,明天我会安排跟创始人确认一下邮件记录的时间节点。”方律师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在那边适时接了一句。

        “对。”许砚清应道,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他清了清噪子,“如果邮件里只是口头提过,没有明确的归属意思表示,那还是得补一份新的确认函重新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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