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沈淮紧随其后,深深埋入对方体内
午后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洒入,在窄床上投下金影交错的条纹。沈淮的手搭在陆修的胸口,能感受到那枚指南针吊坠下,心脏平稳的律动。
“聂鲁达,”陆修开口道,嗓音因早上的劳作而显得有些沙哑,“你真的想听吗?”
“我想听你读。”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那条银链,“就像你十七岁那年,独自待在这间屋子里时读的那样。”
陆修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脆弱。他伸手拿过桌上的书——书脊已有裂痕,书页因经年翻阅而变得柔软。他没看书页便翻开了书,仿佛指尖早已凭记忆记住了那一处。
“我爱你,不像爱盐玫瑰或黄玉,”他低声念道,这些词句因反复诵读而变得圆润顺滑,“也不像爱那支由火焰射出的康乃馨之箭。”
沈淮注视着他唇齿开合,捕捉着他在诗节间隙吞咽时喉结的起伏。花园里的茉莉花香随风飘入窗内,微尘在午后的光影中翩翩起舞。
“我爱你,就像爱某些隐秘的事物,”陆修继续道,“在暗处,在阴影与灵魂之间。”
他的手在床单下寻到了沈淮的手。书摊开在腹部,他没有抬头,却加重了握住沈淮的力道。
“我爱你,就像爱那株从不开花的植物,却在自身深处蕴藏着隐秘花朵的光芒。”
沈淮呼吸一滞。这些词句落入他心底,宛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他翻转手掌,与陆修十指相扣;陆修念到下一行时,声音微微颤动。
“因着你的爱,一种从大地升腾而起的、坚实而浓郁的芬芳,正隐秘地栖居在我的躯体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