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种话题,不喜欢被比较,更不喜欢卷入无谓的纷争,来这里工作只是暂时的过渡,等攒够学费,她会离开回到学校。
再两年。
她在心里默念。
再两年就能完成学业,拿到那张迟来的文凭,然後她就可以真正的彻底离开卫家的阴影,不再需要那每月定时汇入帐户,却沉重得让她难以呼吸的支助。
那笔钱对卫家或许只是九牛一毛,对她却是尊严的缺口。
她宁愿让双手泡在洗碗精里,让双腿站得发麻,也要一点一点,用自己的力气把那个缺口补上。
雨下得绵密,将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洗得发亮。后舒亦撑着一把旧伞,伞骨有些松了,雨水顺着缝隙滴在她肩头,凉意透过薄外套渗进皮肤。
她走得很慢。
巷弄两侧的老房子窗户透出昏黄灯光,偶尔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或家常对话的片段,这些寻常生活的声响,在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
自从开始看见那些东西,她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就变得模糊起来。
什麽是真实的?什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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