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室深处的无障碍观察间内,门锁紧闭。
洗手台上的冰冷早已被两人的体温烤得烫人。这间观察间与外面的医护专用走廊仅隔着一面特制的双层雾化玻璃,此刻雾化开关并未完全开启,只能勉强遮挡住轮廓,外面的人只要稍加靠近,就能模糊看到里面紧贴在一起的人影。
「啪嗒、啪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交谈声,由远及近——
「陆副教授刚才手术结束後不是往这边走了吗?」是心胸外科主治医师的声音。
「傅主任好像也还没回急诊科,院长说要在小会议室签签签字……」护理长边说边朝洗手室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最後停在了无障碍观察间门外不到两公尺的地方!
「嗯……!」
陆淮清整个人瞬间绷紧,双眼因为惊恐而放大。她双腿正被傅司礼高高架在腰间,身体深处正被那根粗硕的热铁毫无保留地狠狠填满。
门外只要有人随手一拉门把,或者仔细盯着雾化玻璃看上一秒,她这位市医院最年轻有为、高高在上的心胸外科副教授,大张着双腿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急诊主任死死钉在洗手台上抽送的模样,就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怕了?」
傅司礼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坏透了的恶意。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将那根肿胀的热铁极其缓慢地从她狭窄湿热的壁肉里抽离至冠状沟,随後——
重重地撞回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