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青布小车，天没亮就出了巷子，最后在城南一处小院停下。城南尽头一处小院，原是个南来绸商置下的产业，人走了空关着，谢毅使了银子赁下来。院墙高，大门上一把黄铜大锁，窗根底下堆着柴垛，瞧着就是座没人住的空宅。
进了门，苏兰芝坐在里屋炕沿上，攥着帕子，眼圈红红的：“公爹……奴家要在这儿住到什么时候？长风回来问起来……”
“问不起来。”谢毅回身把院门闩死，走过来，一双大手已经搭上她的肩，“他书院里要住到秋闱前。这儿就你我两个人，一个送饭的老婆子，两日来一回，来了也只把吃食搁在门房。”
他低头亲她的耳朵，手顺着肩滑下去，隔着薄衫揉她胀鼓鼓的奶子：“委屈我们兰芝了。可赵三说得对，你揣着身子，眼瞅着一日大似一日，城里人多眼杂……”
“奴家不委屈。”苏兰芝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却软了，“只要……只要公爹天天来……”
“天天来。”谢毅把她抱起来放到炕上，“天天来喂你。”
他把她的衣裳一件件剥了，剥得光光的。五个月的肚子，白生生圆滚滚一座，奶子比先前更胀，两团软肉坠在胸口，粉红的奶头挺着。苏兰芝害羞得双手去遮小腹，被他一把按开。
“遮什么，老子还没看够？”谢毅扒了自己的衣裳，赤条条压上去，浑身腱子肉，那根东西早硬得铁棍似的，烫在她大腿根上，“往后在这院里，不用穿衣裳。”
“啊？”
“听见了没有？”谢毅捏着她的奶头捻了捻，捻得她浑身一颤，“这院里就老子一个男人，你光着，老子进门就能操，省得撕衣裳。晚上也是，光着睡，老子夜里醒了翻过身来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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