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你故意的。”
“我奖你的。”她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拽，“刚才你在走廊里说，数了我十七步。那我现在问你，我走过来的时候，你底下硬了多久。”
“从你掀幕布往外看那一下。”
“那么早？”
“你弯腰看观众席，旗袍后摆翘起来，整个屁股对着台上。”他抵到最深，不动了，就卡在那儿，“我在第三排正中间，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你转身下台那一下，脚一抬，逼毛从叉口边上露出来。”
“我没剃干净？”
“剃了，留了一小撮。”他扶着她腰慢慢磨，每一下都碾过刚才被撞肿的那处，“就那么一小撮，比全露出来还勾人。”
她腿勾住他后腰，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一只早掉在化妆台底下。
“沈淮安……你快点……”
“急什么。外头人走了，门锁了，稿子等会儿才送来。”他把她从台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脸对着化妆镜，“看看你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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