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时，大家挤到黑板前，谢廷宇突然把程叙推到知南旁边。
「来来来，这两个站一起！」
人群里一阵起哄。
知南刚要说话，程叙已经扶住差点被撞倒的班长。
「你先站好。」他对谢廷宇说，「等一下老师来了，整班都要重拍。」
班长赶紧叫大家看镜头。
那张照片最後还是拍了。
知南站在第二排，程叙隔着半个人的位置站在她旁边。拍照那一瞬间，後排有人伸手在他们两个头顶比了两个大大的爱心。
照片传到班群後，知南看见自己笑得很好看。
程叙也是。
她把照片存了起来，没删掉头顶那个莫名其妙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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