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炫刚刚去找过奉眠,手里正端着一碗刚刚熬制好的补药。听到程染的声音,他方惊觉这房间内正浮着几丝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坤泽浓郁的情香、以及乾元情动后特有的腥气。
纱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后程染缓步而出,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玉碗上,伸过手,“我来吧。”
“爹。”
程炫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眼中翻腾着汹涌的情愫,“还是我来吧!”
他绕过程染,大步来到床前。那人背对着自己,单薄的脊背藏在被子下,似在微微颤抖。
“奉老特地调了药方,快来趁热喝。”
程炫的手搭上镜玄的肩,那人仿佛受惊般蓦地一抖,“阿炫,我、我现在不想。”——不想服药,甚至不想见到他。
心中的羞耻弥漫全身,镜玄感到自己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喉咙,痛苦到无法呼吸。指尖无意识地嵌入掌心,丝丝殷红将那玉笋般的指染上艳色,渐渐飘散出极淡的血腥气,被程炫敏感地捕捉到了。
他俯身,慢慢扳过镜玄的肩头,将他揽在臂弯。
“又在伤害自己了,不是说了么,我会心疼。”
他一根根掰开对方扣紧的指,温和的疗愈之力萦绕其上,让那些细小的伤口渐渐消弭。他细细把玩着镜玄纤长的指,微微笑着,“这么漂亮的手,怎么可以受伤?”
玉碗飞入掌心,盛满药汤的匙送到了镜玄嘴边,“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们偷吃奉老养的朱贝,你被夹痛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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