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明明困了,却y撑着靠在床头翻几页话本,只是为了等珠帘那边苏瑾铺褥子的声响。
脚踏旧了,人躺上去时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木头受压的SHeNY1N,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个人在窄小木板上翻来覆去寻找舒服姿势的低微摩擦。
偶尔还会有一声极轻的闷咳,像被SiSi压住在喉咙里不敢出声。
林清韵听过这个声音,苏瑾高烧那夜就是这样压着咳嗽的,明明喉咙痒得不行却拼命不让自己咳出声,怕吵醒她。
林清韵当时站在门边,几乎就要伸手去撩那道珠帘,手指已经抬到了半空,指尖离最外侧的一颗玛瑙珠只差二指宽。
就在这时卧房里忽然安静了,苏瑾翻身翻到一半停住了,大概是听见了里间的动静。
“小姐?”
声音很低很轻,带着被压下去的半截闷咳的余韵。
林清韵的手倏地缩了回去,飞快地收进袖子里攥住了袖口的绣花边。
“……炭盆灭了,我起来添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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