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的脸红了。
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黑色的绳子。不是殷无邪用的那种红色的缚灵索,而是黑色的、更细的、像是某种丝线编成的绳子。绳子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表面涂着一层薄薄的油,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
“黑蛟索。”男人把绳子在温棠面前展开,“用黑蛟的筋捻成的,比缚灵索更细,但更韧。绑上去之后不会勒伤皮肤,但你也挣不开。”
温棠看着那卷黑色的绳子,咽了一口口水。“怎么绑?”
男人的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他没有回答,而是把温棠从床上拉起来,让他跪坐在床边。绳子从他手腕开始绕——不是绕圈,是编织,像是某种古老的绳艺。黑色的绳子在温棠白色的皮肤上交错、缠绕、打结,每绕一圈就收紧一点,每收紧一点就勒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温棠低头看着绳子在自己身上游走。男人的手法很熟练,绳子从手腕绕到小臂,从小臂绕到上臂,然后穿过腋下,在胸口交叉,绕过肩膀,回到背后,再从背后绕到腰侧,在腰上打了一个复杂的结。每一段绳子都是紧的,但不是勒得人喘不过气的那种紧,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浑身使不上劲的紧。
“这是什么绑法?”温棠的声音有点哑。
“龟甲缚。”男人的手指在他胸口交叉的绳子上拉了一下,绳子收紧,把他的胸肌勒出两道浅浅的沟,“合欢宗二弟子独门手法。”
温棠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绳子。从手腕到肩膀,从胸口到腰际,绳子在他身上编织成一张精致的网,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红纱还穿着,但被黑绳压着,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粉色的皮肤。乳尖从绳子的缝隙里挤出来,红红的,硬硬的,像是两颗被绳子框住的樱桃。
男人的手停在他腰侧那个绳结上,没有继续。“下面,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温棠咬着下唇。“你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