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习惯的。”
那人的腰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两根性器交替着——进去的时候左边先,右边后,出来的时候右边先,左边后,像是一左一右两把钥匙在同一个锁孔里轮流转动。温棠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两根手指同时在他的身体里弹琴,弹的是同一首曲子,但差了半个节拍。
温棠趴在地上,眼泪流成了河。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感觉——两根性器在同一个地方,一左一右,交替着碾压那一点,每一边碾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往那边弹一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像是一个被拨动的钟摆。
“四师兄……”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你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沈惊鸿。”
“惊鸿……”温棠在嘴里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一颗糖,“惊鸿一瞥的惊鸿?”
“嗯。”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沈惊鸿没有回答。他的腰加快了速度,两根性器交替的频率也快了,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快到温棠的身体来不及左右弹,只能一直抖,一直抖,抖得像风中的竹叶。
竹林外面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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