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听着,点头,对他微笑,但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她知道祁儿Ai她,保护她,可以为她对抗整个世界。但正是这份Ai和保护,让她更加恐惧——恐惧自己会成为他的软肋,他的W点,他完美人生中唯一的、致命的瑕疵。
她Ai他,Ai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但正因为Ai,她不能那么自私。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贪恋和软弱,就将他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还年轻,他有大好的前途,他应该拥有正常的人生,正常的家庭,而不是被她这个母亲,这个“妻子”,永远地绑在耻辱柱上。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于是,在事情平息大约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当陈祁像往常一样,沐浴后只围着浴巾走进卧室,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隐隐的yUwaNg靠近她时,沈清秋没有像往常那样温顺地靠进他怀里。
她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揪着睡裙的布料,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祁儿……我们……我们分房睡吧。”
陈祁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垂的发顶,浴巾下刚刚有所反应的yUwaNg瞬间冷却。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湖水拍岸的细微声响。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有些发紧。
沈清秋深x1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他。她的脸sE依旧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痛苦,但深处,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我说……我们分房睡吧。”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很轻,却清晰了许多,“我……我睡客房。你……你回主卧。”
陈祁的眉头深深皱起,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她。“为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因为那件事?我说了,已经处理g净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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