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是会咬人的,潘塔罗涅。”多托雷低下头,一口咬在富人白皙的肩胛骨上,撕扯下一块皮肉,混合着鲜血的血腥味刺激得他下半身的动作更加凶悍。

        “唔唔……不要……多托雷……求你……慢点……哈啊……”

        潘塔罗涅彻底崩溃了。在药物的十倍放大下,多托雷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层层堆叠,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的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把体内的巨物挤出去,却反而惹来了更加残暴的顶弄。

        “求我?在工坊里你可不是这副表情。”多托雷将潘塔罗涅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浴缸边缘,“说,谁是谁的狗?谁给谁套上了项圈?”

        “我……哈啊……我是……呜呜……我是……”潘塔罗涅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和痛楚完全烧毁,他只能本能地顺从着体内的支配者,从破碎的唇齿间挤出屈辱的词汇。

        但他体内的骄傲,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哪怕是被顶得连灵魂都要散了,他依然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将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还在硬撑?”

        多托雷冷笑一声,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将那根狰狞的凶器死死地埋在潘塔罗涅的最深处,随后,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起了那枚纯金的权限密匙。

        “既然你这么喜欢黄金项圈……”

        多托雷极其残忍地,将那枚冰冷坚硬的纯金密匙,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硬生生地塞进了潘塔罗涅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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