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虽然退去,残留的敏感却还在。手指刚碰到红肿的穴口,他就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两根手指探进去,摸到那枚被肠壁紧紧含住的金钥匙。他试图夹住它往外拉,可钥匙的棱角却在移动中反复刺激前列腺,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快感。
“哈啊……”
他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手指用力,钥匙缓缓被往外拉出一寸,又被肠壁下意识地吸回去半分。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喘息。
多托雷在旁边看着,声音低沉:“夹这么紧?舍不得?”
“闭嘴……”
潘塔罗涅的手指加到三根,强行撑开穴口,终于把钥匙的大半拉了出来。可就在它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肠壁猛地一缩,钥匙又滑了回去,只留下一个金色的顶端露在外面。
“啊——!”
剧烈的刺激让他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前端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多托雷终于走近。
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绕过潘塔罗涅的腰,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露出的钥匙顶端,猛地一拔——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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