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盯着那个小洞,觉得自己手臂上也烫了一下。下唇被他咬住,齿痕泛白。“疼吗?”他问,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随手抹掉血迹,淡淡的笑着,“这东西我以前处理过很多次,不疼的。”

        她见秦聿脸sE发白,反而先安慰他,

        “我上学的时候才厉害,在这条街的后巷帮人卸货,还被地痞克扣了三块钱,直接拿板砖跟他们拼过命。怎么样,酷不酷?”

        秦聿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低哑:“你家里人……不管你吗?”

        “我妈在我记事起就跑了。”姜如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低头摆弄着那个火机,

        “至于我爸,每天喝大酒,不伸手问我要钱,不喝醉了打人就不错了。后来他赌博欠债,把自己作进了监狱,我反倒觉得日子清净了。半工半读虽然累点,但至少挨打的时候没人能顺手抄起酒瓶子砸我。”

        她笑得没心没肺,眼神里带着一种拒绝任何人怜悯的骄傲。

        母亲抛弃,父亲酗酒家暴、赌博入狱,还遇到了纪耀洋那种人。当然,还遇到了他……

        她却靠着半工半读,一点一点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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