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的手动得快了些,呼吸也跟着重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方?小方?睡了吗?”
是刘牧的声音,捏着嗓子,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劲儿。
方岩猛地睁开眼,动作极快地拉起裤子,心跳差点漏了一拍。“还没,怎么了牧哥?”
“哎呀,我那屋的灯泡坏了,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你能不能帮哥看看?”
方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裤裆。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套上,走过去开了门。
刘牧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裤衩也是那种宽松的老头款。四十多岁的人了,身材早就走了样,肚子腆着,胳膊上的肉松松垮垮,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他头发稀稀拉拉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小方,这么晚还打扰你。”刘牧搓着手,眼睛却上下打量着方岩,“哎哟,刚洗完澡呢?这小身板,啧啧。”
方岩没在意,从他身边走过去,“灯泡在哪?我看看。”
刘牧的房间比他的还乱,东西堆得到处都是,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汗味和什么东西馊了的混合。方岩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灯座。
“有备用灯泡吗?”
“有有有,我去拿。”刘牧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落灰的灯泡,递过来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方岩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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