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的嘴巴张了张,口水差点淌出来。
“乖乖……乖乖……”刘牧的声音都在抖,“白长的这么俊也就算了,还长了根这么要命的东西。这要便宜了哪个女的也太可惜了。”
他的脸凑上去,鼻子贴住方岩的鸡巴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像是犯了毒瘾的人终于吸上了一口。
方岩的腿在抖。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总之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都在发软。
“牧哥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刘牧抬起眼皮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上了头的人才有的狂热。“报,报,报完了警察来了你就录视频,告诉他们我是怎么给你舔的。”
说完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方岩的龟头。
那感觉很难形容。
热,湿,滑。一条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专门往冠状沟里钻,像是知道那里最敏感。舔完一圈,舌头又移到马眼处,用舌尖轻轻舔开那个小口,翻搅着里面的嫩肉,又吸又嘬,口水混着马眼渗出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方岩整个人弓起了背,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都捏白了,但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哼。
他不是没被口过。高中的时候和隔壁班的女生在楼道里偷偷摸摸地试过一次,但那女生只是嘴唇碰了碰就害羞得不行,完全不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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