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转过头,看着那双总是深邃如海的眸子,那里没有了责备,只有满满的疼惜。她摇了摇头,眼泪再次滑落,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不恨。”她哽咽道,“从未恨过。”
慕容辰低下头,在那红肿的皮肤边轻轻吻了一下,又将她揽进怀里。他看着她那满脸泪痕,却透着一GU清明与信任的脸,心中那些因为不被信任而积压的暴戾与焦虑,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这辈子,终究是没法对她狠下心来。即便是在动用家法的时候,他给她的,也不过是一个重新认识彼此的机会。
“以后,”他抱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无论京城的风雨有多大,锦酿坊的账本,不仅是你的,也是我的。若是再敢瞒我,下次,便不只是三十下了。”
苏绵绵靠在他的x膛上,感受着那颗为了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卸下了那份沉重的,自我强加的伪装。
在这深g0ng高墙之内,在这权谋之中,她找到了那个可以交付余生,可以毫无保留地依靠的港湾。那一晚,寝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灵魂,那些关于与自尊的博弈,最终都化作了这一场信任的,深长的交融。
而她,再也不会逃。
寝殿内,暖h的烛火被剔得明亮了几分,将屋内的冷清一扫而空。药膏的清苦香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属于慕容辰特有的龙涎香。
苏绵绵伏在榻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在药膏的凉意中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酸麻,那是她这辈子最深刻的一次教训,也是她与慕容辰之间关系最彻底的一次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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