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在外面做得很好。”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甚至好到,让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我。”
这话语中,藏着深深的占有与酸涩。
苏绵绵猛地瞪大眼睛,她想要解释,却见他眼中闪烁着一种令她心颤的光芒。
“不过,”他的手从下巴滑落,轻轻抚m0着她的脖颈,那一瞬间,绵绵感到了一种如同被猎人扼住咽喉的战栗,“虽然生意谈得好,但这礼数和谦逊,似乎还是欠缺了些。”
他看着她,眼神中的那抹Y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既羞愤又安宁的火焰,“今日,我是该奖励你谈成大单,还是该教育一下你那过于锋芒的脾气?”
这一刻,苏绵绵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知道,无论他选哪一个,最终的结果都是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他身边。她那颗在外游荡了一整天的心,在这一刻,在这间书房里,稳稳地落了地。
她垂下眼帘,声音微颤,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坚定:
“……我都听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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