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慕容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身为摄政王的凌厉,只有一种近乎恳求的期冀。
“我怕的不是皇位。”苏绵绵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竟泛着点点泪光。她定定地看着慕容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怕的是,那个为了这大梁江山,不得不把我的寝殿变成其他nV人居住之地的慕容辰。”
这是她的底线。
她可以忍受他处理政务时的冷酷,可以忍受他身为王爷的繁忙,甚至可以忍受他在面对权谋时不得不露出的残忍。但她绝无法接受,那一双曾温柔抚m0过她肌肤的手,要去触碰别的nV人,那一张曾对她许下誓言的唇,要去对着别的嫔妃温言软语。
如果是那样,她宁可从未Ai过。
慕容辰看着她,那种眼神令他心碎。他当然知道她为何会这么想,他也曾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梦见她因为受不了这皇g0ng的W浊而愤然离去,梦见自己即便坐拥万里江山,却连一个回眸的人都没有。
“绵绵,听着。”他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自己,让两人的呼x1交缠在一起,“在这个局里,我之所以把这些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妥协,而是为了让你知道,在那些权臣的算计之外,我还留了后手。”
“什么后手?”绵绵下意识地问,心跳如雷。
“不管我是摄政王,还是这大梁的皇帝,”慕容辰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执着,那种语气不像是帝王,倒像是一个在向心Ai的nV子赌咒发誓的少年,“我都绝不会让任何nV人踏入我的后g0ng。若他们以Si相b,我便杀,若他们以此制衡,我便废。只要我慕容辰还在这位子上,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皇g0ng,便永远只有你一位皇后。”
这番话,狂妄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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