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看着苏锦铭手里那本被他SiSi攥着的,散发着新墨味道的假账本,看着他脸上那自以为稳C胜券实际上早已Si到临头的愚蠢神情,她藏在墨sE长袖里的指尖,因为计划的完美契合,而兴奋得快要痉挛了。
短剧的反杀戏码,在这个贪婪的r0U块身上,正以一种最富有逻辑的姿态,完美地上演着。
“苏锦铭,你这是在谋逆。”苏绵绵的声音故意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音与慌乱,身子也随之往后退了半步,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抓住了致命把柄后,惊恐万状的懦弱nV人,“那些货……是九王爷的私藏重甲?你疯了……你这是要把整个定安侯府都拉去给九王爷陪葬……”
“闭嘴!成王败寇,等九王爷坐上了那张龙椅,老子就是大梁世袭罔替的异姓王!”
看到苏绵绵眼中闪过的惊恐与慌乱,苏锦铭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荡然无存。他哈哈大笑,随手将那本假账本塞回怀里,马鞭狠狠地指向后门停泊的酒车:
“废话少说!钥匙拿来!今天正午,你这十辆酒车由本公子的亲信来开。路线本公子已经改了,不走东城门,改走九王爷守军把守的西城隘口。苏绵绵,你最好给本王老老实实地在店里待着,若是敢给摄政王府漏掉半个字,本公子要了你的命!”
“……好。钥匙在东侧茶案上,你自己去拿。”
苏绵绵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一双交叠在身前的手,更是颤抖得连衣角都抓不住。
苏锦铭厌恶而轻蔑地啐了一口,再不看这个窝囊的妹妹一眼,一边大笑着,一边带着一众侯府家丁,如狼似虎地冲进锦酿坊的内务房,夺了车马和引信,浩浩荡荡地压着那十辆装满了高度酒桶,实则暗藏了九王爷谋逆全部甲胄的巨型马车,嚣张跋扈地驶出了西市长街。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满地的枯叶在冷风中无助地打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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