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妃言之凿凿,众爱卿,便随朕一同前去烬妃帐内,看看到底有何玄机。」

        浩浩荡荡的文武百官与後宫侍卫瞬间将赫连烬的大帐围得水泄不通。

        帐篷的帷帐被沈清漪身边的粗使太监「撕拉」一声粗暴地一把扯开,明晃晃的日光夹杂着围场的寒风,在一瞬间倒灌进了昏暗的帐篷之中。

        此时,行军床榻之上,燕澜在体内「护心清邪丹」的缓解下,高烧才刚刚褪去。

        他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整个人便一丝不挂、狼藉不堪地蜷缩在厚重的黑狼皮被褥里。突如其来的强光与百官的脚步声让他那双圆圆的鹿眼猝然睁大,煞白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搜!给本宫狠狠地搜!」

        沈清漪指使着宫女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行军床榻旁的背囊与箱箧粗暴地掀翻在地上。

        「啪嗒————!」

        一声闷响,一件沾着斑驳鲜血与大片成片乾涸男精白浊的纯白狐裘,从背囊里被狠狠甩在了地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子与文武百官面前。

        那纯白如雪的皮毛上,大片黏稠至极的污渍将毛发浸得一绺一绺地乾涸在一起,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痕迹。

        瞧着那件白狐裘上荒唐淫靡的污渍,燕澜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当场魂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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