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被他揉得身子骨又是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楚霄怀里,原本攀在男人肩头的手软软地锤了他一下,说出的话语带着被欺负很了的沙哑与慵懒。
「皇上既然知道自己是……是下属,哪有下属这般……作践主子的……唔嗯……」
「作践?」
楚霄发出一声低沈的粗声喘息,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危险而暴虐的光芒。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莫栖整个人抱了起来,生生放在了那张堆满了密报的木案之上。
「那属下今日便坐实了这以下犯上的罪名,将公子在案几上伺候得舒舒服服,如何?」
话音未落,天子那双布满了粗硬肌肉的修长双腿便强硬地挤入了莫栖的两腿之间,大掌一挥,毫不留情地将少年的月白长袍与单薄里衣从肩头扯落,露出了大片布满指痕、在昏暗油灯下泛着羊脂玉般光泽的战栗肌肤。
天子那双长满了粗茧的大掌顺着莫栖战栗的肩膀一路下滑,粗暴却又带着极致占有欲地扣住了那不盈一握的柔韧腰肢。
「皇上……密报……啊……!」
莫栖清冷慵懒的惊呼声瞬间被撞得粉碎,身底那些好不容易分拣好的漕运密报随着楚霄发狠倾身而上的动作,被大片大片地扫落桌案,散落在破旧的老木地板上。
天子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与退缩的余地,那根在护卫劲装下紫黑狞恶的巨刃早已凶狠的抬起头,对着那处此时仍旧红肿外翻的窄径,狠狠一记暴烈贯穿,一没至底地死死插进了贵君最深处的密心幽谷。
「啊哈————!皇上……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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