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含章!”
谢含章转向她,神sE恭顺,话却一句b一句冷。
“祖母觉得孙媳说错了吗?昨日那口空棺还停在寿安堂外。温未曦究竟是罪眷,还是证人,如今朝中未有定论。世子为了她改名册、伪Si籍、藏别院,哪一桩经得起宗族问,哪一桩经得起御史参?”
崔宴辞沉声道:“她是军粮案证人。”
“那也曾是罪臣nV。”谢含章盯着他,“你能保她一时,能保她一世吗?”
屋中静得可怕。
谢含章继续道:“还有父亲。”
崔宴辞眼神骤冷。
谢含章轻轻笑了一下。
“我说的是你的父亲,靖安侯崔承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