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是一回事,亲手把她推到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另一回事。
秦观澜看着他:“崔宴辞,你可以护她一时,护不了她一案。她若要替温庭岳翻案,迟早要以温未曦这个名字见光。”
崔宴辞睁开眼,声音沙哑。
“我会同她说。”
“不是你让她如何。”秦观澜道,“是她自己选。”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钉进崔宴辞心口。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忽然想起青峡火场里,温未曦抱着账册对他说的那句——
“没有这些证据,郑维安就白Si,陆三也白Si,我父亲仍旧是罪臣,你父亲也只能是战Si。”
她从来不只是要他护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