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我低头看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身T,“你不杀掉我不行了。”
他放开我的胳膊,转而抚m0我的脖子,“对不起,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是我没考虑好。”
“嘶,你打住,”我一阵恶寒,“别整这套嗷,打就打了别道歉。”
“为什么?你明明是生气了。”
因为从来不会有人在打完我之后道歉所以我对此感到恶心——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我感到更恶心了。
“憋说了老铁,”我几乎要g呕出来,把胳膊伸过去,“想玩啥赶紧滴,憋整那矫情玩意儿。”
他偏过脑袋想了下,“那你能换上我那件连帽衫吗?”
“?何故?”
“因为我想试试看用这把刀能不能扎穿你的腿。”
哇,好高级的“你能不能把K子脱了”的表达方式。
我把他赶出卧室,爬着从他的衣柜里拿出那件连帽衫——实际上就单独放在一边,一打开衣柜就看到了——然后忍着高高肿起的脚踝的剧痛脱了K子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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