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紧紧盯着屏幕。他和张砚约实践从来都是提前约,这种询问是第一次。

        张砚说过约实践最好提前两天说,他这样是不是太冒昧太莽撞了。

        张砚是否有时间,如果有时间,又是否愿意实践?

        夏知聿等待的时间并不久,约十七分钟收到了回复——

        “此时此刻?”

        夏知聿像是坐回了鸦雀无声的教室,大家都在低头认真答卷,他也不例外,绞尽脑汁地思考最佳答案,如何答得漂亮,如何取得高分。

        只是那时的他还有几分自信,此刻的他却有了难得的紧张。他不知道说什么能够劝服张砚,就在此时此刻,同意他的实践。不明白为什么在实践过程中他的软话求饶话撒娇话能有一大堆,可一旦脱离op情境,犹如鱼上岸、虫粘网,处处桎梏,他有口难开。

        于是干巴巴一句——

        “嗯。”

        就这样发送了过去。

        夏知聿无语凝噎,苦涩地看着这个蠢蛋至极的回复。他后悔消息发得这样迅速,可是他又害怕张砚等不到他的回复便放下手机,然后他又需要等好一会才能得到张砚的下一句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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