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老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姿妤浑身瘫软,他死死揪住身下那袭薄如蝉翼的紫纱裙,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他那对因药力而变得丰满异常、如雪山般隆起的豪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在那半透明的纱衣下荡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师祖……求您……」
「你是容器!容器不需要尊严!」老人暴喝一声,猛地一脚踢在姿妤纤细的身侧。
姿妤哀鸣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那头热气腾腾的公豹身前。老人的神识如无形的巨手,蛮横地按压住他的脊梁,将他那具玲珑有致的身躯强行折叠。姿妤被按成了最屈辱的姿态——双手支撑在冰冷的石地上,纤细的腰肢被生生踩塌,而那对圆润丰盈、如熟透蜜桃般的臀胯则被迫高高翘起。
那一刻,他如同一只在荒野中发情的雌兽,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隐秘的秘境,紧紧贴在了那头野兽发烫的腹下。
「嘶——」
黑豹那粗硬如钢针的皮毛,瞬间摩擦过姿妤细嫩如羊脂的腿根肌肤,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股原始、腥臭,且夹杂着狂暴热度的雄性气息,喷吐在姿妤白皙微红的颈窝,激起他浑身一阵阵绝望的鸡皮疙瘩。
随後,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猛然爆发。
公豹在药性的催迫下,早已丧失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本能。姿妤感到後方传来一股沉重如山的压迫感,那是野兽沉重的骨架与肌肉,死死扣住了他丰满的臀侧。那种力量不再是人类的试探,而是野蛮、无序且带着撕裂感的撞击。
「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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