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方才还一脸正直、规矩立在藤椅旁的青岚,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几分。他转过身,抬手一挥,一股浑厚纯粹的风灵力稳稳地将那扇摇摇欲坠的竹门合上,顺道在屋内落下一道隔绝神识的禁制。
「啧,走得真快,连茶都没喝完。」景策见人走了,整个人泄了劲似地瘫得更平了,嘴里嘟囔着,一边抬手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後腰。昨晚被折腾得太狠,後半夜又去追野猪,他这尊元婴大能的肉身此时竟酸软得有些不像话。
一只带着炙热温度的手掌,忽然极其自然地覆上了他的侧腰。
「师父,长老走了,弟子帮您揉揉?」青岚的嗓音低沉清亮,带着大狗狗般的驯服与讨好。他不知何时已单膝跪在藤椅旁,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纤尘不染,一张俊朗正气的脸上满是心疼,「昨夜是弟子没轻没重,撵野猪时又叫师父受了寒,都是弟子的错。」
景策斜了眼瞧他。青岚此时的眼神清澈无比,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关切,瞧着任谁都觉得这是个孝感动天的乖徒儿。
景策活了二十八年,看着青岚长大,哪能不知道这小子肚子里憋着什麽坏水?这小狼崽子只要一靠近,身上的热气就跟火炉似的直往他衣袍里钻,薰得人有些头晕。
可转念一想,青岚到底是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平日里行侠仗义、尊师重道,就算在榻上有些过分浓烈的荒唐癖好,做事向来也算是有分寸……应该,不至於青天白日就在大堂胡来。……好吧,就算胡来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而且,那腰椎骨深处的酸痛确实难耐。
「成吧,你轻点……」景策哼哼了一声,半眯着眼,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摆弄,「要是再敢像昨晚那样使蛮力,老子今天就把你逐出师门。」
「弟子遵命。」青岚低头温顺地笑了笑。
那宽大而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衣料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景策微凉的小腹,随後顺着腰线一路往後挪。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贴在肌肤上的瞬间,景策自命清高的身子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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