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个姿势是从哪学的?”Ambul难得好奇一下。
“哪个?”
“手撑床头那个。”
“你猜。”
“不猜。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学的。”
“嗯,确实不正经。监狱。”
“……你认真的?”
“你猜。”
Ambul偏过头,看了卫恪一眼。
卫恪也躺着,侧着脸看她,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落在嘴角,表情还是那种让人想打她的平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