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你割腕你就必须对谁有亏欠感?这种看似弱势实则掌控的姿态——难道不是在绑架你。”
锋利的刀子扎进心脏。
血汩汩的。
“他应该不可能不知道你看见他会想到母亲,看见疤会愧疚难安吧?”
“只有季之淮可怜,徐千穗就不可怜吗。”
“明明我们小千也需要心理疏导啊。”
鬓边Sh成缕的头发被细细梳开、擦g。
沈观音的手指拨弄出一个丸子头。
是NN和姐姐会给我扎的丸子头。
那年我下池塘给泥巴观音挖泥巴,头发糊成一团,NN就是这么帮我边梳边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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