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要问了…我没有哭没有生气…”

        孙权这样说,阿广就扒拉被子,他还是挣扎,就跟螃蟹那样,四肢都在跟她说不要碰我了。

        但碰了,孙权这个螃蟹也不会张开钳子。

        阿广压住他,桎梏住他乱蹬的双腿。坐在他身上后,孙权的攻击力几乎为零。她轻易地制服了弟弟。虽然他已经要四年级了,但身高依旧不见长,也许是营养没有跟上的缘故。

        太简单了,制服孙权,易如反掌。

        但孙权用手挡着脸,完全不让她看他表情的样子,莫名让她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是俯视他的时候。

        “孙权,我没有说话不算数。”阿广扯开他一只手,他另一只手格外顽固,就是SiSi挡着脸。

        “唉…你是傻瓜吗?她们是朋友,是玩伴。可你是我弟弟啊,是我唯一的弟弟。”

        她听到了孙权x1鼻子的声音,声音放软了点。

        “你看,”阿广继续耐心地说,一只手覆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红发,“我跟她们玩踢房子,但我把最好看的糖纸都留给你了。我跟她们一起回家,但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我们的家在这里,我们的房间在这里,你的床在这里,我的床也在这里。我们晚上还是要睡在一个屋里,明天早上我还要你帮我扎头发呢——虽然扎得还是有点丑。但是我们是姐弟啊,我们是一家人,有的是时间让你学习扎头发,我也有的是时间陪你学。没有什么理由,因为我们是姐弟…非要说有什么理由的话,那就是,你对姐姐来说,特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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