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大哥每到各大拍卖行的春拍和秋拍,明遥都想跟着去。
明决也不是附庸风雅的人,拍那些东西大多是拿来送礼,一幅字画送某位退下来的长辈,一件瓷器塞进某个大人物的书房,东西递过去,话就得少说。
去年她吵着闹着跟着去了一趟,一眼便看中了一件翡翠手镯,跟记忆里戴在妈妈手上那只很像,玻璃种绿得透亮,灯光底下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想来是有缘分的,心里算了又算,觉得零花钱应该够,可谁知举牌到第三轮,价格已经翻了两番,明遥这才放弃了。
想着这次去可以看看珠宝,又可以去寻觅一下是否还有相似的镯子,心里倒是开始雀跃起来,可面上又故意表现出冷漠,清了清嗓子:“我看看时间,再说吧。”
男人笑了笑,还是应了一声“好”,指腹在皮质表面轻轻叩了两下。
“听明小姐的。”
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明遥能听出来的笑意,‘明小姐’如临大敌,这种莫名的氛围竟被这个男人竟然把握的刚刚好,像一条细线悬在半空。
往前走会撞上,往后退又不知退到哪里去,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根线在心里轻轻晃荡。
别人怎么哄着也不再有用,明遥还是赌气的别过脸去,发誓不再和他讲再多的话了。
言多必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