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却没有如他们想象中那样失态。
她只是看着崔宴辞。
看了很久。
“你倒是终于肯认了。”
崔宴辞道:“婚内越界,是我之错。你若要怨我,我不辩。”
“不辩?”谢含章轻声道,“你当然不辩。
你如今有温未曦与你并肩查案,有秦观澜替你守程序,有大理寺替你封验听雪别院。
你已经把她放到证人位上,把我放到怨妇位上,你还需要辩什么?”
崔宴辞眉心微蹙。
“我没有把你放到任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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