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含章笑了笑,“那这封和离书是什么?”
崔宴辞道:“是我该做的事。”
“你该做的事,是在你与她越界之前,先结束这段姻缘。”谢含章声音骤冷,“不是到了今日,她见光了,你才回过头来对我说两清。”
这一次,崔宴辞没有反驳。
因为谢含章说得对。
他错就错在,从一开始便把所有事都拖到不能再拖。
等案子结束。
等父亲平安归京。
等谢家势弱。
每一个“等”,都是他给自己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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