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垂眼道:“属下青词。”
青词。
谢含章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名字倒不像武人,像养在书房里的一页旧词。
她盯着他看得久了些。
青词察觉到她的目光,手指在刀柄上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他是前院侍卫,不常进内宅。
谢含章嫁入侯府两年,他远远见过这位世子夫人几回,多是在正堂或宴席上。那时她身边总围着丫鬟嬷嬷,衣饰华贵,神情淡漠,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玉像。
可今日不同。
她站在棺材旁,一身素白,发间只cHa一支银簪,眉眼冷得像雪,偏偏眼底压着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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