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像。
太像了。
不是全然相同。
崔宴辞的眉眼更冷,眼尾压着一GU久在官场与刑狱里磨出的锋利,像藏在鞘中的剑。眼前这侍卫年纪似乎更轻些,眉骨清俊,鼻梁挺直,唇形薄而利,少了崔宴辞那种拒人千里的克制,却多了一点少年气里的锐。
可那一瞬间,谢含章几乎以为自己看见了年轻几岁的崔宴辞。
不是如今那个会为温未曦挡风、会在她面前卸下佩剑的崔宴辞。
而是刚成婚时,仍会站在她门外等她一句话的崔宴辞。
“你叫什么?”谢含章忽然问。
侍卫一怔。
崔老夫人也皱眉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